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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月几许江河轻大结局小说傅轻禾江新苑半月傅轻禾全文阅读

作者:玉米粒浏览数:2021-02-19

狂风大作,火势猛涨,半边天空都是黑烟。府外涌进很多官兵百姓来救火,现场混乱不堪。

突然,城南方向响起一声短促尖锐的烟花爆炸声。

我身子瞬间绷直,转身就要往外跑,驸马拉住了我。

「出事了?」

「柳家反了。」

公主府这场大火,吸引了全京城的注意力,正是掩人耳目做坏事的最佳时候。

我从怀中掏出令牌塞到驸马手中,正色道:「御林军中你叫不动的人,见此令牌就会听你差遣,你带他们去支援莫大将军。」

他的手来回摩擦着令牌上的「禾」字,沉默了一会儿,回道:「注意安全。」

我看了眼他的伤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
此时没时间儿女情长。

大家都忙着救火,那些看管我的士兵也都不见了,我跑出府不远,就碰到了骑马来找我的沉景。

他单手拉我上马,坐在他怀中。

「城外死士被柳家控制住,你这儿又起大火,看来不是巧合。」

「是半月。」

他点了点头,冷笑了一声,两腿一夹马肚,朝皇宫处飞快奔去。

陆知疾已经带着人马等在宫门口,还有我另几个面首也在。

刚准备进宫,沉闷悠长的丧钟突然响了起来。

我心一沉,握紧了拳头,柳家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。

一路上都是尸体,血流成河,到了金銮殿才看到活物。

丞相柳远携一众大臣站在金銮殿门口,隔着汉白玉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他身后冲下一大批士兵将我们团团包围。

柳远摸着胡子笑道:「公主来得正是时候。」

刚刚死里逃生的我,衣衫又破又脏,脸上也尽是灰尘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不知是谁笑了一声,大家都跟着开始笑了起来。

我跟着他们一起笑,笑到他们都不笑了,我才开口道:「刚刚丧钟响了二十七下,我皇兄驾崩了?」

「皇上痛失爱子,悲痛过度……」

「无所谓了,原因不重要。」

我看着柳远,笑道:「这么多大臣都在,真是省事。」

柳远表情微微一变,还未说话,半月从他身后走了出来。他笑着向我招手,喊道:「姐姐,怎么来得这么急,也不打扮一下。」

「丞相不介绍介绍?」

「这是皇子傅宸。」柳相大声回道。

傅宸是太后的孩子,五岁时去狩猎出了意外,被火烧死了。怎么会是傅宸?

我还未理清,半月走下台阶,来到我身边,低声道:「姐姐若愿意,我可以永远是半月,我不在乎这江山。」

我冷笑着看着他,「你真是傅宸?」

他静静与我对视,一双眸子如渊似海,初见时我觉得他像狼崽子,如今他已然变成一头嗜血的狼。

「自然,前丞相奉先帝遗诏,秘密将皇子送往边关培养,谁料先皇走得如此突然,还未等皇子回京就驾崩了。新帝登基,多事之秋,柳家为保护皇子一直等待时机,可惜还未等老臣找到机会,新帝也驾崩了,如今老臣就算受天下人质疑,也要还皇子身份。」柳远抑扬顿挫道。

「不愧是柳家人,尽干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事。」

我眯着眼,言语中尽是讥讽。

柳远从怀中掏出一卷黄色绢布,厉声喝道:「老臣有先帝委托臣的圣旨还有太后懿旨为证。」

我敛了笑容,阴鸷地看着半月。

他突然往后退一步,喊道:「别让她拖延时间。」

柳远一声令下,他的人尽数向我们杀过来,沉景和陆知疾一左一右护着我,连连躲闪。

人数悬差太大,眼见要坚持不住了,驸马带着一队人马从宫外赶了过来,形势很快被扭转。

半月本想控制我,被陆知疾和沉景拦住了,驸马从马上飞身跳下来,一脚狠狠踹在半月后背,将他踹倒在地。

「姐姐,你不要半月了。」地上的少年,双眉紧皱,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水光,嘴角血迹斑驳。他向我伸手,似是想抓住我。

我蹲在他面前,仔细端详着他的脸,他笑了起来,满嘴鲜血。

「半月一直好奇姐姐到底在谋划什么,今日应该就能看透姐姐了吧?」

我站起身,淌过尸河,迈上汉白玉台阶,四周杀红了眼的叛军都一副想生吞活剥我的样子。

进入金銮殿,我坐在龙椅上。

柳远为首的大臣相继被押进殿内跪在地上。

「去把所有京官都喊来,丞相谋反这么大的事,当公告天下。」

说完后,我懒懒地靠在龙椅上,闭目养神。

京官们被带上来时,见我坐在龙椅上,面面相觑,不敢言语,我笑着跟他们解释道:「别怕,本宫就是累了,上来坐一会儿。」

但显然他们没信,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我这个平日里不着四六,任性妄为的公主,此刻让他们彻底摸不着头脑了。

就这样僵持了好半天,莫大将军才浑身是血地来到殿内。他一见我就中气十足地吼道:「傅轻禾,你好大胆子,怎么敢坐在那儿。」

我伸了个懒腰,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对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,大喊道:「不圆,你在哪儿?」

本就剑拔弩张的大殿,因为我这突然一喊,气氛变得更诡异,他们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。

只有沉景,一脸淡然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
柳远身后站起一个小太监,他嘿嘿笑了两声,缓缓私下面皮,露出原本的样貌,是不圆。

「太刺激了。惊喜不惊喜,意不意外?」

柳远回头一看,气得瘫在地上,目眦欲裂。

我冲他招了招手。

「皇兄呢?」

不圆身边跟他同样打扮的小太监站了起来。撕下面皮后,柳相直接喷出一口老血。

皇兄一脸阴沉地看着他,冷笑道:「柳丞相今日可真是令朕刮目相看。」

不圆跑到沉景旁边,得意道:「这两货来毒杀皇帝,你说说,为啥要在我面前下毒呢?」

皇兄走到我面前,深深看了我一眼,然后端着架子,一本正经地坐在龙椅上,沉声道:「柳家谋反叛乱,该当何罪?」

柳远狞笑着站起身,「若不是我柳家,就凭你也配坐上这个位置?」

皇兄急了,指着柳相身后的士兵喊道:「杀了这乱臣贼子。」

那士兵看向我,我缓缓点了点头。

手起刀落,一颗人头滚到了地上,骨碌碌地转了几圈。

我心里嗤笑,人家说的也是事实,若不是看你是一众皇子里最软弱无能的,他们怎么会选中你当傀儡,帮你诬陷太子,拉太子党下台。

皇帝没死,柳丞相带兵逼宫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,再无翻身可能。今日与柳丞相勾结的官员皆是株连九族的重罪,肃清朝堂做到了,那接下来就是平反冤屈。

「各位大人,是时候为那二十万大军申冤了。」

我刚说完,沉景身后,我那七个面首「唰」地撕开人皮面具。他们本貌黝黑普通,并没有之前看上去那般仪表堂堂。

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道:「这不是以前在兵部当值的几位大人吗?」

皇兄紧张地看了我一眼,调整坐姿,道:「几位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,为何这么多年销声匿迹?」

那七个人跪在地上,重重磕头,其中一人道:「当年塞北一役,江老将军带着士兵以命守城,等待援兵,可丞相故意延误军情,五日援兵才至。江老将军的尸体被铁蹄踏烂,残破不堪,二十万大军无一生还。而丞相为了隐瞒延误军情一事,陷害郭福将通敌,事后还对我等知晓此事的人赶尽杀绝。幸亏公主相救,才苟活至今。」

说完后,几人又是重重磕头。

我站在皇帝身边,冷眼看着他又惊又怒的样子。

这些他早就知道了,甚至知道得更详细。

当年南境失守,前丞相提出亲自带兵出征,可结果还未开打,帐下将领带着两支兵马当了逃兵。此战军心溃散,战况惨烈,幸好江老将军带兵驰援,救下他们,守住城池。

全天下的人都在夸赞江老将军,而本想出风头的柳丞相却无人提及。

当年师父跟我讲过这段往事,我怎么也没想到此事竟让柳相生了这么大的怨气,要了二十万大军的命。

「既是诬陷,那郭副将通敌的书信从哪儿来的?」驸马阴沉着眸子,脖间青筋暴起。

我猛地一拍额头,「皇后在哪儿啊?」

没多久,就有人将皇后押来了。皇后一见驸马,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驸马却没有丝毫动容,他一步一步朝着皇后走去。

「是不是你伪造的书信?」

「江小……驸马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」

「听不懂吗?」我缓缓走下台阶,来到柳远尸体旁,从他怀中抽出黄色绢布。「我听宫人说,皇后前段时间醉心书法,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写就是半日,来啊,把皇后娘娘前日练的书稿呈上来看看。」

皇后震惊地看着我,等到她宫里的丫鬟拿出一沓还未燃尽的宣纸时,她脸上血色瞬间消失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那宣纸上练习模仿的就是我父皇笔迹。我抖开手中黄色绢布,提着起来给众人看。

「这圣旨上笔墨犹新,总不会是我那死了几年的父皇,从土里爬起来给你柳家写的吧?」

我逼近皇后,她步步后退,突然笑道:「圣旨是假的,那懿旨你……」

一把短刃自她背后刺穿到前胸,她瞪大眼睛,缓慢转过身去,看到动手的人是半月后,她急速咳嗽了起来,好半天才稳住气息,凄厉喊道:「你竟然杀我?」

她猛地转身握住我肩头,神色狰狞,「我一直以为我是柳家最受宠的孩子,直到前日我才知道不是,我爹自始至终都把我当工具,他要成就的是他。」

她指着半月,口中的血越流越多,「他……」

还未说完,她不甘地阖上了双目,没有一点生前的体面。

半月重新被人制住,他看着我笑得人畜无害。

「她伤了你,我早就想杀她了。」

我心口一颤,背过身,看着皇帝道:「皇帝受柳家蒙骗,如今水落石出,江家的名誉,二十万大军的烈烈忠魂,皇帝是时候还他们一个公道了。」

文武百官跪地磕头附和。

皇帝一看我说他是受柳家蒙骗,连忙点头称好,那样子哪里像个君王,倒和闯祸的孩子找到借口逃避责任一模一样。

驸马低着头,拳头握得青筋暴起,指甲掐入肉里鲜血淋漓。

我看在眼里,却无法为他做得更多。

闹剧结束后,该收监的收监,该处死的处死,该散场的散场。

众人带着久久不能平息的震撼与后怕离去,殿中只有我和皇帝二人。

我坐在龙椅一侧,他看着我,我看着他。

终究他没坚持住,气急败坏道:「你还要做什么?」

做什么?我不只要肃清朝堂,平反冤屈,还要兴国利民,保我傅家江山长盛不衰。我冷笑着看他。

「皇后的孩子是皇兄亲自动的手吧?」

「柳家生了皇长子,那朕如何安睡?」

「那你为何不揭穿皇后,让她假装怀孕那么久?」

「朕也想看看驸马是否真的忠于朕,你以为朕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?」

我讥笑道:「驸马若真跟皇后弄个孩子出来,你又有几分本事能杀了他们?」

他愣住了,脸因为羞愤变得通红。

「你这种不问人间疾苦,贪生怕死,自私自利的帝王,真是天下之不幸。」

柳家借皇后怀孕,吸引众人注意力,暗地里却在策划半月上位,所以柳玉衫死前才说她是柳家的工具。

「二十万大军之死,种种实情你都知晓,你为讨好柳家,帮着他们隐瞒真相,皇兄,你不能再赖在这位置了,还给晋王吧,他才是真正能为百姓谋福祉的帝王。」

皇帝猛地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,「人人都说我比不上晋王,可如今,他只是个藩王,我才是一国之君。」

我冷哼了一声,「这满朝上下,有谁把你当一国之君?」

他的手继续收紧,我感觉呼吸艰难,但仍笑道:「驸马他们就在门外,你杀我,你活得了吗?」

他的手最终放下了,我捂着脖子,满脸绯红地咳嗽。

沉景突然急匆匆地冲进来,「敌国大举进攻,晋王坚持不住了。」

我站起身,睥睨着皇帝,「先攘外再安内。」

一出金銮殿,驸马就迎上来扶住我,关切地看着我。

我虚弱地靠在他身上,笑道:「江老将军的遗愿是山河无恙,人间皆安,如今塞北乱了,江小将军去吧。」

他握着我的手,「此战过后,你是不是就能像信任沉景一样,信任我?」

他目光灼热,神情认真,我摸上他的脸,重重点头。

我能为他做的,能为傅家做的,能为百姓做的,这一战之后,就都做完了。

我只是傅轻禾,他只是江新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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